他的拇指擦过沈鹤洲的嘴唇。
“够我知道——这个人,我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沈鹤洲的眼眶红了。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裴宴的手指停在他的唇角。
“因为第二眼用了七年。”
两千三百里。四十三天。三场雨。两次热。七年。七封信。四十九张烧成灰的纸。所有的数字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两个人淹没。
沈鹤洲低下头,额头抵着裴宴的额头。
“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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