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裴宴说,“你的事你自己做主。”

        沈鹤洲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十七岁的人露出这种笑的时候,总是格外让人难受。

        “好。”他说。“那我就去见见这位周公子。”

        裴宴的手从他的腰侧滑落。

        沈鹤洲转身走向门口。手按上门框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裴宴。”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字好,人端正,秋闱第七——”他终于回过头来,逆光站着,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是清楚的。“你没说他比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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