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许再叫我‘鹤洲吾儿’然后烧掉。”

        “好。”

        “也不许再说什么‘你不该来’。”

        裴宴沉默了一瞬。

        “好。”

        沈鹤洲低下头,把脸埋进裴宴的颈窝里。他的鼻尖抵着裴宴颈侧那条青色的血管,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急促的、猛烈的、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我刚才说你欠我,”他的声音闷在裴宴的颈窝里,“其实不是。”

        裴宴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