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欠我什么。你把我从江南带回来,给我请先生,给我煮鱼汤。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娘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他的手指攥紧了裴宴的衣襟。
“我只是想让你回我的信。”
裴宴的手臂收紧了。他把沈鹤洲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胸膛贴着他的胸膛。抱得很紧,紧到沈鹤洲几乎喘不过气来。
“以后,”裴宴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闷在发丝和骨骼之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每一封都回。”
“每一封?”
“每一封。你写几个字,我回几个字。”
“我要是写一百个字呢?”
“我回一百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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