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咬着枕套发出呜呜的声音,腰疯狂地扭,但被束缚的双手和翘起的臀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只能在一个极小的幅度里摇摆,完全躲不开贝英毅的手指。
后穴里的蠕动棒忽然转换了模式,从波浪式蠕动变成急促的短频率顶弄。前列腺被连续快速地撞击,和阴道里手指摩擦潮喷点的节奏刚好同步。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精准刺激,阮和允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爸爸!爸爸……嗯啊……要去了……嫩穴要喷了……后穴也要……爸爸……呜呜……”阮和允的哭叫声从枕套的布料缝隙里挤出来,尖细又破碎。他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裹着贝英毅的中指痉挛,穴肉一缩一放地咬着指节。后穴里的蠕动棒被肠壁的痉挛挤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贝英毅把中指从嫩穴里抽出来,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让嫩穴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嫩穴口剧烈翕动着,边缘的嫩肉充血肿胀,中间的小孔不断地收缩扩张。抽搐了几下之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力道不大,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口,又顺着硅胶棒的底座滴到床单上。
阮和允潮喷了。不是高潮时那种剧烈的喷射,而是持续不断的、一小股一小股的涌出,像是嫩穴在被推到顶点之后失去了控制,把所有能流的液体都流了出来。他的大腿内侧湿透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贝英毅看着那摊水渍,眼神幽深。他等阮和允的潮喷完全停止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把蠕动棒从后穴里抽出来。硅胶棒身被肠液裹得晶亮,抽出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后穴口暂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的黑洞,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还在微微痉挛。
“还没完呢。”贝英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他解开浴袍的腰带,浴袍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斜斜地没入下腹的阴影里。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深红色,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
他扶着肉棒抵在嫩穴口上,龟头在穴口碾了一圈,沾满淫水和潮喷残留的液体,然后慢慢往里推。
刚经历潮喷的嫩穴敏感到了极点,穴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痉挛,龟头刚挤进去就被裹得死紧。阮和允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攥住自己脚踝上的束缚带,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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