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这么多。”他把手指伸到阮和允面前,两根手指慢慢分开,白浆在手指间拉出细长的丝线。“白天操了你那么久还没喂饱?还是后穴被蠕动棒弄着,嫩穴就空虚得受不了了?”
阮和允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根银丝,羞耻感从脚底一直烧到头顶。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软绵绵的“爸爸别说了”。
贝英毅低笑,把手指上的白浆抹在阮和允嘴唇上。阮和允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微咸微涩,带着淡淡的甜腥。他反应过来之后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
贝英毅也不逼他。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卷黑色的束缚带,材质柔软但有韧性,内侧是绒面的,不会磨伤皮肤。他拉过阮和允的左手,把束缚带绕过手腕,打了个漂亮的结,然后把另一端系在左脚脚踝上。同样的手法处理了右手和右脚踝。
束缚带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让阮和允的双手刚好被固定在两侧脚踝上。他只能维持着双手后伸、抓住自己脚踝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向后打开,胸膛不得不微微抬起,后背的弧度更加夸张,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
阮和允试着挣扎了一下,束缚带纹丝不动,绒面内侧温柔地贴着腕骨皮肤,不疼,但挣不脱。他只能以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嘴里咬着枕套边缘,眼眶红红地看着贝英毅。
贝英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被束缚的手腕滑到他塌陷的腰窝,再到他高高翘起的臀和臀缝里那两个被玩得湿漉漉的穴口。男人的表情很平静,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似笑非笑,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这个姿势好看。”贝英毅伸手摸了摸阮和允的头发,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然后他的手顺着后颈滑到脊椎,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尾椎,在尾椎骨上按了按,又滑到臀缝里。
两根手指分别按在两个穴口上。中指按在嫩穴口,食指按在后穴口。两根手指同时用力,同时往里塞。嫩穴吞进了中指的指尖,后穴因为被蠕动棒堵着,食指只能按在棒身旁边的缝隙里。
“两个穴都在吸我。”贝英毅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满意。他的手指同时在两个穴口里搅动,中指在嫩穴里勾到一小块粗糙的软肉,那是阮和允的潮喷点。他用指腹抵住那块软肉反复摩擦,力道不重,频率也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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