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穴还在抖呢。这么敏感?”贝英毅一边往里推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推进的速度很慢,让阮和允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形状——龟头的棱角、茎身的青筋、根部粗壮的弧度。“刚才不是喷过了吗,怎么还咬这么紧。放松,让爸爸进去。”
阮和允根本放松不了。他只能趴在枕头上,翘着屁股,双手绑在脚踝上,以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姿势承受着阴茎的入侵。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这根肉棒上,嫩穴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紧紧贴着茎身的青筋。
贝英毅全部插进去之后停了片刻,让阮和允适应。他的双手扣住阮和允的胯骨,拇指按在腰窝上,像是在固定一件器具。
“小绿茶。”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阮和允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嫩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贝英毅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听到叫你小绿茶就咬这么紧。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不是……嗯……不是小绿茶……”阮和允软绵绵地反驳,声音又娇又哑,带着哭腔的尾音上扬,听起来不像反驳倒像撒娇。
“不是?”贝英毅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白天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偷爸爸的钱,查长途汽车的时刻表,用学生证买车票。小脑袋瓜子转得挺快。”
阮和允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每一次贝英毅撞进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在床垫上往前滑一点,然后被胯骨上的双手拽回来,重新钉在阴茎上。
“可是小绿茶跑得掉吗?嗯?”贝英毅俯下身,胸膛贴上阮和允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操弄的节奏没有因为俯身而改变,仍然又深又重。“跑了十个小时,被爸爸四个小时就找到了。住的那是什么破旅馆,床单上有黄渍,空调都没有。爸爸的小绿茶就值那种地方?”
“不值……嗯啊……不值……”阮和允哭着应和,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知道顺着贝英毅的话往下说。阴茎在他嫩穴里又胀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着,刮得他阴道内壁一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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