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震动毛刷。刷头是硅胶做的，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细软的刷毛，刷毛的长度不到半厘米，每一根的尖端都圆润饱满。贝英毅按下开关，刷毛开始高频震动，细微的颤动肉眼几乎看不见，但贴到皮肤上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他把震动毛刷贴在阮和允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慢慢刷过去。刷毛震动着扫过敏感的皮肤，阮和允的腿剧烈地抖了一下，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刷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在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上停下来，反复刷着同一个位置。
“嗯……爸爸……痒……”阮和允的声音带着哭腔，腿根那块嫩肉被刷得发红，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更深的地方，整个会阴都在跟着发麻。
“痒？”贝英毅把毛刷抬起来，换了个位置，这次贴在阴阜上，刷毛刚好覆盖住整个阴阜的皮肤。他握着刷柄缓缓画圈，刷毛震动着扫过稀疏的耻毛和下面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这里痒不痒？”
阮和允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腰塌得更深了，屁股却翘得更高，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要更多。阴阜被毛刷刷得发烫，震动从皮肤表层渗进深层组织，整个阴部都开始充血发热。嫩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
贝英毅把毛刷往下移，刷毛扫过阴唇的时候阮和允整个人弹了一下。阴唇比阴阜更敏感，被震动的刷毛扫过，两片软肉立刻充血肿胀起来，颜色从嫩粉变成嫣红。贝英毅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阴唇轻轻拉开，让两片软肉完全展开，然后把震动毛刷直接按在展开的阴唇内侧。
那里的嫩肉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细密的刷毛同时震动、同时刷过嫩肉表面，刺激密集得让阮和允大脑一片空白。他尖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变得模糊，双腿剧烈地踢蹬，但脚踝上白天被脚铐磨出的红印还隐隐发痒，像是在提醒他挣扎的徒劳。
“别夹腿。”贝英毅用膝盖顶开他试图并拢的双腿，手上的毛刷继续在阴唇内侧画着圈。刷毛扫过尿道口的时候阮和允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扫过嫩穴口的时候穴口剧烈收缩，像是想吞掉刷毛又像是想把刷毛挤出去。“嫩穴口咬得这么紧，刷毛都进不去。放松。”
阮和允哭着摇头，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他根本控制不了嫩穴的反应，穴口的肌肉完全是下意识地在收缩，每一次毛刷刷过都会引发一阵痉挛。淫水越流越多，从嫩穴口淌出来，混着毛刷震出来的细小水珠，变成黏稠的白浆顺着阴道口往下滴落。
贝英毅看着那白浆滴在床单上，眼神暗了暗。他把毛刷移开放在一边，用手指接住一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浆，拉出一条黏稠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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