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羽毛换成了两根。
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解承悦“啊”地叫出来,腰弹起来又落下去,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端流着水,滴在自己小腹上,和刚才干掉的痕迹混在一起。
“涨……”他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好涨……”
两根羽毛在里面轻轻转着,动着。那膏体已经化在里面了,热热的,把里面每一寸都烧得又痒又麻。解承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面流,不知道是药膏还是自己里面出的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身下的绸缎洇湿了一小片。
三根。
三根羽毛一起进去的时候,解承悦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他张着嘴,眼睛半阖着,眼泪流了一脸,那地方紧紧地咬着那三根羽毛,里面的肉一下一下地缩着,把羽毛往里吸。
“还要吗?”有人问他。
他不知道是在问他什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摇头,然后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羽毛开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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