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滑英韶的声音近了。他上了床,在解承悦身边躺下来,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说清楚,太怎么了?”

        “太……太痒……”解承悦抽噎着,“受不了……”

        “这才多久。”滑英韶笑起来,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今天时间长着呢。”

        羽毛还在继续。那个男人换了一根新的,更软更细的,沾了更多的膏体,从那个入口慢慢往里探。只是一点点,刚进去一个尖,解承悦就“啊”地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缩紧,把那根羽毛尖裹住了。

        “进去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羽毛轻轻抽动起来。在那么里面,那么软的地方,用那么轻的东西。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满,又想要更多又受不了这一点点。解承悦的呻吟变了调,变得又尖又细,他伸手想往下摸,被另一只手按住手腕,按回床上。

        “别动。”

        他动不了。

        他只能躺着,腿被分开,那个地方被一根羽毛慢慢地、仔细地调教着。那羽毛进得很浅,抽动得很慢,但每一下都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得他头皮都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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