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一起，在里面轻轻地抽动，轻轻地转。那个凸起也被照顾到了，另一根羽毛在上面打着圈。解承悦的身体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那根东西射了，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干干地抖着。下面的缝也在一缩一缩地，把那三根羽毛咬得更紧。
“差不多了吧。”有人说。
羽毛被抽出来。
那一瞬间，解承悦觉得里面空得难受。他呜咽了一声，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按住了。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那个入口。
不是羽毛。是别的什么，更粗，更热。
解承悦猛地睁开眼。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偏过头去找滑英韶，姐夫就在他旁边，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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