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闭眼,睫毛颤抖,任由温热池水裹着绝望将自己淹没,心底一遍遍念着——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可以为他死,为他伤,却唯独不愿,在他忘了自己时,被这般轻贱,这般掠夺。
“放开……王爷,求您放开……”十一声音细若蚊蚋,压抑到极致的哽咽再也藏不住,脆弱得一触即碎,“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忤逆您……我只是……只是不想……”
不想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被撕碎,不想曾经的真心,变成失忆者眼中廉价不堪的欲望。
萧诀却全然不听,手下力道更重,唇齿碾过颈间细腻的肌肤,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声线沉哑暴戾:“不想也得受着。”
“抗命的下场,你比谁都清楚!”
十一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瞬间凝滞。暗卫的本分与蚀骨的情意绞杀在胸腔,他挣不得、抗不得、更伤不得眼前人。
衣料被粗暴剥去时,他浑身绷得如一张拉满的弓,死死闭着眼,耳尖红得要滴血,却不敢有半分躲闪,只当是一场凌迟,默默承受。
只能任由萧诀放纵索取,滚烫的触碰碾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肤,将他强撑的体面与坚守,一寸寸揉碎在温热池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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