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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十一耳尖,声线冷冽逼人:“若是本王,非要你做?”

        “你要抗命吗?”

        扣腰的力道近乎残忍,冰冷衣料被池水浸透,他浑身发颤。

        十一僵在怀中,肩背绷直,垂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唇瓣咬出血痕,腥甜漫喉,才勉强压下翻涌的酸涩与绝望。

        “王爷……”他声音哑得不成调,细碎颤抖藏不住,字字从齿缝挤出,“求您……别这样……”

        他不是不愿亲近,不是抗拒触碰,只是不愿在萧诀忘了所有情意时,做一场没有真心的苟且。他要的从不是主仆间的肆意索取,不是失忆者的本能冲动,是曾经眼底含温、护他念他的萧诀,是彼此交付的缱绻,而非如今这般,带着羞辱的强迫。

        “求?”萧诀低笑,笑声刺骨,俯身咬住十一微凉的耳尖,语气强势不容置喙,“暗卫的本分,便是听命行事——你既入暗卫营,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本王要你,你便只能受着。”

        话音落,他扣紧十一后颈,不由分说地压下。

        池水不断溅落,他被牢牢锢在怀中,挣不脱,躲不开,连偏头都成奢望。

        熟悉的体温与轮廓清晰可触,可眼前人眼底,没有半分往日温柔,只有失忆后的冷漠、恼怒与近乎掠夺的占有。那些生死与共的温存情谊,被这场冰冷的强迫,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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