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一片寂静,佣人们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周砚春走后,陈妈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动,张妈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陈姐,别往心里去。”
陈妈摇摇头,眼泪掉下来:“我就是......就是看那姑娘太可怜了……”
“我们知道,”小翠小声说,“大少爷像个疯子。”
可经过周砚春这样一闹,谁都不敢再和怜歌说话。
怜歌开始数日子了,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踏出房门一步了。
怜歌成了真正的囚徒。
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样的——早上,陈妈会来送早饭,顺便收拾房间;中午,张妈会来送午饭;晚上,陈妈再来送晚饭。
其余时间,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壁,对着窗外触手可及的模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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