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春每天晚上都会来,时间不定,有时候早,有时候晚,但一定会来。他来的时候,怜歌就知道,又该疼了。
周砚春把怜歌当成玩物一样毫不怜惜,怜歌不懂什么是“男nV之事”,她只知道,每一次周砚春碰她,她都会害怕,会疼,会想哭。
她问过陈妈:“为什么大少爷要这样对我?”
陈妈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叹气:“怜歌姑娘,有些事,你不懂也好。”
她讨厌大少爷,讨厌他打她,讨厌他骂她,讨厌他关着她,讨厌他每天晚上对她做的事。
她想跑,这个念头像春雨后的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可怎么跑?
门窗都被锁着,外面有佣人,有门房,有围墙。
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四面墙壁,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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