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不是!”周砚春提高了声音。
厨房里的其他佣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陈妈咬了咬牙,点头:“是我给的,怜歌姑娘整天一个人,太可怜了,我就......”
“可怜?”周砚春打断她,“我供她吃供她穿,有什么可怜的?你一个佣人,有什么资格可怜她?”
陈妈不敢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手在围裙上擦着,擦得通红。
周砚春看着她,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忽然意识到,不只陈妈,这洋房里的佣人,可能都在偷偷对怜歌好,他们可怜怜歌,同情怜歌,背着他给怜歌东西,给怜歌安慰。
在这些人眼里,他必然已经成了恶徒,而怜歌是柔弱无助,被他各种欺凌的小白菜。
“从今天起,”他一字一句地说,“谁再敢给怜歌任何东西,再敢跟怜歌多说一句话,就给我滚蛋,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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