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仁至义尽,是吧,把人打了个半死,送了碗粥就算完事了,甚至明天还要全身上下都是伤的我去学校处理他口中所谓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越想越气,但没打算和自己过不去,还是强撑着坐起来把热粥喝了。

        胃里有了东西才终于舒服了不少,我半靠在床上发呆,等那阵饱胀的感觉消退了,才慢慢躺下来,眼睛闭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梦里来回环绕的都是齐穆言的脸,我又气又急,拼命地想远离他,可是齐穆言在梦里也不肯放过我,那张脸在我眼前转来转去,哪里都是齐穆言的脸。

        我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齐穆言,与梦里的重叠,像是梦魇。

        “起床。”齐穆言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站的笔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被他这么盯着,我再困也没了一丝一毫赖床的念头,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又被身上身下的剧痛逼得躺了回去。

        齐穆言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一把扯起来,又把我半拖半拽带到了浴室,把我甩在洗漱台前,用命令的口吻说,“快点,给你五分钟。”

        我无可奈何地照做,洗完脸抬起头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只有轻微的青紫痕迹,淡淡的,看起来一点都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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