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打的很重,怎么都看不见伤口呢?我的手摸上去,却感到一阵刺痛。
领子被人一把揪了起来,我抬起眼睛,从镜子里和齐穆言对视了一眼,接着整个人都被拖出了浴室。
“要照多久的镜子?”
齐穆言手一甩,我差点摔到地上。
“把衣服穿好,快点出来,我在门口等你。”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出去了,门也没关,清晨的冷风直直地往里灌。
我打了个哆嗦,跑到房间里慢吞吞地套上校服。
身上太难受了,我根本就不想动,却还要被齐穆言逼着到学校去,我真的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我再不情愿也不敢再忤逆他了,穿好衣服就拖着步子朝门口去。
反抗又没用,连我爸都被齐穆言收买了,我还是先顺着他吧,老是让自己受罪我还真的做不到,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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