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回答。”
“饿。”
我说完,齐穆言便站起身出了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不自觉地开始发呆,在想齐穆言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是看不懂。
什么叫放任我?什么又叫做给我面子?我又不是他养的宠物,凭什么我连交个朋友处个对象的自由都没有?
但是我没有办法和神经病同频,我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能算我自己倒霉,遇人不淑。
卧室门又被推开,齐穆言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肉粥,放到了床头柜上。
“吃了,然后睡觉,明天早上我会叫你。”
齐穆言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我听到楼下大门传来关上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粥,心里一阵烦闷,胸口堵的快喘不上气,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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