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这伤势太重,我怕我手重……」

        贺随安SiSi扣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块浮木,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细,「年年……年年可是嫌弃我了?嫌我这副身子脏了……」

        「不是的,绝无此事!」贺南云拼命摇头,心如刀割,可这般严重复杂的伤情,若无专业大夫处理,恐会落下终身隐患。

        「年年……求你,我不要别人碰……」他泪如雨下,执拗得近乎疯狂。

        贺南云长叹一口气,内心五味杂陈,终是妥协。

        宋一青入内,当他看清贺随安身上的伤痕时,那张一向淡然的脸也瞬间沉了下来。鉴於贺随安对外界有着极致的排斥,宋一青只能在一步之外,神sE凝重地指导贺南云如何清洗上药。

        其余的皮r0U伤虽繁杂却好医治,唯独那处受损严重的下身……

        「得先清创。需用浸满药Ye的丝绵,极轻地擦拭创口内部……」宋一青低声叮嘱。

        贺南云遵循着指示,左手两指颤抖着轻轻撑开那处翻红撕裂的创口,右手捏着丝绵,一点点沾去边缘与内里的血丝。

        仅仅是这轻微的撑开动作,对贺随安而言已是毁灭X的刺激。伤口的痛痒与深处的酸胀迫使他下意识地挺起腰,那处如呼x1般微弱地翕张着,在痛苦与本能的交织下溢出了透明的黏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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