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疼……年年……」他发出细碎的嘤咛,像是在求饶。

        贺南云眼眶赤红,强忍着泪水,「那我再慢些。」她抬头,语气因压抑杀意而显得乾涩,「一青,接下来呢?」

        「接下来是上药……」

        她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在红肿的孔口处打圈r0u按,试图将药X推入孔口深处。指尖不免反覆磨蹭到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娇nEnG之处,这过程对贺随安而言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喉间溢出那种压抑、破碎,且带着哭腔的SHeNY1N。

        因为遭受过暴力的扩张,那处暂时失去了闭合的能力,才刚擦乾净的血丝混合着药膏,随着他身T不由自主的cH0U搐,再度不受控地一滴滴渗出,溅落在白sE的褥子上。

        贺随安耻辱地试图合拢双腿,用手挡住那不堪的景象,哭得声嘶力竭,「年年别看……对不起……对不起……」

        她强撑着发软的指尖,轻轻拉开他试图掩饰的双手,声音哽咽却坚定,「二哥,胡说什麽,才不脏。」

        她忍着x腔内翻涌的甜腥与恨意,将Sh冷的巾帕洗净,再度细细擦去他大腿根部那些触目惊心的红斑。待那处马眼的惨状被暂时盖上一层轻薄的纱布後,她深x1一口气,扶着贺随安冰冷削瘦的肩膀,温柔地将他翻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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