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是闭合的马眼此刻红肿外翻,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撑大後无法收拢的圆形撕裂状。边缘渗着点点血痂,内里甚至还残留着半透明的黏Ye,与丝丝鲜红混合在一处。
贺南云喉咙乾涩如被烈火灼烧,脑中一片空白,半晌发不出半点声音。
察觉到她的沉默,贺随安无助地蜷缩起双腿,试图用双手遮掩那些难堪,哽咽着哀求:「年年……别看……又脏……又丑……」
贺南云猛地闭上眼,试图压制住x腔内那GU几乎要将理智烧尽的杀意,再睁开眼时,她强撑着发颤的语气,「二哥……很疼是不是?那些畜生……肯定让你疼透了……」
她一阵头晕目眩,身形晃动了一下,不得不SiSi撑住床沿才没栽下去,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贺随安被她的反应吓得手足无措,语无l次地安慰道:「年年……不疼的……我不疼的,你别生气……」
「怎麽能不疼呢……」贺南云猛地感到x口气血翻涌,一GU甜腥涌上喉尖,却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眼前的惨状太过惊心动魄,贺南云反倒不知该如何下手,指尖悬在半空微微打颤。她屏息凝神,用温水润Sh了巾帕,一点一滴、极其细致地将他身上那层W垢与血迹擦净。
看着净白的巾帕上残留着暗涸的血sE,她眼眸愈发幽沉,像是凝着一团化不开的墨,起身低语:「二哥,先忍忍,我还是去唤一青进来……」
「不……不要去!」贺随安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拽住她的衣袖,满眼皆是近乎绝望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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