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三十分。

        国立大学研究大楼的十二楼,实验室的冷白sE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令人神经衰弱的嘶嘶声。

        陈巧坐在电脑萤幕前,双眼布满了血丝。萤幕上的数据曲线像是一条条失控的毒蛇,正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扭动。那种「基准线漂移」不仅仅是数据的错误,更像是在嘲笑她这几天在「肆拾贰号咖啡馆」所偷来的那些琥珀sE时光。

        「还没好吗?」

        导师张教授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起,冷得像是夹带着冰屑。他站在陈巧身後,影子在冷白光的照S下,被拉长成一个扭曲的、充满压迫感的形状。

        「教授……矩阵重置需要时间,而且刚才的偏置电流还不稳定……」陈巧的声音在颤抖,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卫衣,试图遮住後颈那枚隐隐发烫的吻痕。那种「被标记」的痕迹,在导师那充满审视的目光下,几乎让她无所遁形。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残缺的仪器,内核已经被伊宸彻底接管,只剩下一副躯壳在这里应付日光的审判。

        「陈巧,你以前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张教授走到她身边,手指用力地敲击着实验台的大理石面,发出咄咄b人的闷响。

        「这几天你到底在哪里?王诚说你经常在深夜出没,甚至有人看见你进出後街那间风格神秘且作息极端的深夜咖啡馆。你知不知道,作为我的学生,你代表的是科学的严谨,而不是那种在Y暗角落里消磨意志的沈沦。」

        陈巧僵住了。她握着滑鼠的手在出汗,脑海里却疯狂地回想起伊宸刚才在吧台内侧撕掉她药布时的那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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