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去那里看书……」
「看书?看书看到凌晨三、四点?」张教授突然俯下身,鼻尖几乎要凑到陈巧的耳根。
「你身上有一种味道,陈巧。一种混合了廉价咖啡与烟草的味道。那不是实验室该有的气味,那是堕落的味道。」
就在这窒息的对峙几乎要让陈巧崩溃时,实验室那道厚重的防火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张建国,你现在官威见长啊,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你在这儿训人。」
一个爽朗中带着一丝粗犷的nV声打破了实验室的Si寂。林姐提着两袋保温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件有些褪sE的围裙,在那群穿着白实验服的研究生中间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原本一脸威严的张教授在听到「张建国」这三个字时,脸sE瞬间由青转白,原本挺直的背脊竟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表姐?你怎麽来了?」张教授压低声音,语气中那种学术权威的架子瞬间矮了半截。
「我怎麽不能来?这大楼的保全还是我老乡呢,我说来给我那当大教授的表弟送宵夜,谁敢拦我?」林姐冷哼一声,把保温袋重重地往张教授面前的实验台一放,震得旁边的试管架叮当作响。
林姐斜眼看了一眼张教授,又看向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陈巧,眼神里满是疼惜。
「建国啊,我听说这孩子病才刚好,你就连夜把人扣在实验室?当年你考研考不上、躲在後街哭的时候,是谁分你半袋乾货让你撑下去的?现在当了教授,倒学会拿毕业证书威胁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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