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整。
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已经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但「肆拾贰号咖啡馆」的木质大门却在此刻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伊宸坐在吧台後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微弱的、暖橘sE的工作灯。咖啡机已经预热完备,发出细微且稳定的嗡鸣声,像是一只正在低声咆哮的兽,守护着这方圆不到二十坪的安静。
风铃发出一声轻响。
陈巧进来了。
她看起来b四个小时前更为憔悴。那件灰sE的卫衣领口有些歪斜,头发乱糟糟地塞在帽子里,脸sE在路灯的余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她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沈重的书包,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吃力,像是刚从一场长达世纪的审讯中逃脱。
伊宸没有说话,她直接推开了吧台内侧的那道小木门,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陈巧。
伊宸姐……我回来了。
陈巧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走到伊宸面前,没有走向那个固定的座位,而是直接撞进了伊宸的怀里,额头抵在伊宸那件厚实的灰sE毛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