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母亲错了…母亲说的每一句都有道理。

        只是今天那个人站在绣楼里,用那种完全不在乎任何人脸sE的态度,把一首大家都读得滚瓜烂熟的诗拆开来重新说了一遍,那种不带一分算计的劲头,和「钢刀」这个词放在一起,谢语嫣总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大对劲。

        但她没有说出来。

        母亲的话更有说服力,而且她也说不清楚自己那个「不对劲」到底是什麽。

        而在苏国公府中,这把被各方势力反覆评估与忌惮的「御赐钢刀」,此刻正坐在书房的油灯下。

        景玉手里拿着一本从秦府带回来的《水利图考》,正在核对关中的水网。

        晚晴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拧乾帕子递给她净手。

        「县主,今日在秦府,那些小娘子们看您的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晚晴一边收拾茶具,一边笑着说道,「您这身男装打扮,把她们都给镇住了。」

        景玉接过热帕子擦了擦手,大脑对这句话进行了逻辑转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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