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住?」景玉将帕子扔回铜盆里,「她们确实被镇住了。张若虚的诗包含了庞大的信息,她们之前只停留在字面意思的感伤上。我今日替她们重新建构了知识,她们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麽庞大的信息量,出现短暂的呆滞也是正常的反应。」

        晚晴手里的动作停住,看着自家县主那张一本正经的绝sE容颜,面容在一种大脑已当机,却依旧有礼貌地,维持着表面秩序的状态。

        她在心里把话转了几圈。

        县主啊县主,人家那是被您的皮相和做派迷得找不着北了,您却以为人家是在震撼您的学术理论?

        晚晴摇了摇头,端着铜盆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景玉将《水利图考》翻过一页。

        窗外,一轮圆月高悬於夜空。

        景玉抬起头,看着那颗散发着冷光的巨大天T。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