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低垂,黑眸盯着我衬衫领口的那颗扣子,像在研究什么复杂的几何题。耳根的热度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上爬,从耳廓到脸颊,再到脖颈,那丝粉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烫得她自己都觉得刺眼。
只是路过。
我只是刚好经过这里。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像在给自己加固防线。可那防线却在“我好想你,雪凝”这句话里,又裂开了一道更细的缝。
早上才见过。
明明早上在楼梯间才被他抱过、吻过、揉过臀部,可现在他却说“好想你”。
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得不像对她说的话。
她习惯了被需要——因为成绩、因为奖学金、因为能给人带来实际的好处。可“想”这个字,带着一种纯粹到近乎奢侈的情绪,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火种,烫得她不知所措。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低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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