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极慢极深,舌尖缠住她的不放,像要把她所有的冷意都吻化。
她没再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黑长直发散在我肩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校长室的空气安静而滚烫,挂钟的秒针滴答走过,午休的铃声远远响起,却像另一个世界。
林雪凝被我抱在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我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几分。那股热度透过校服衬衫渗进来,像冬日里突然灌进的一股暖流,让她本能地想僵硬,却又无处可逃。
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重要的是你来了。”
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重要?
她一向习惯把一切都量化、理性化:路过就是路过,没有特意,没有期待,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可现在,这句话像一把极细的凿子,轻轻敲在她那层厚厚的冰壳上。
咔。
极轻的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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