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刚见过了。”
尾音有一丝极轻的颤,像冰面下被风吹皱的水波,转瞬即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她没让自己把后半句话想完。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被我抱得更紧时,她没有推开;我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时,她没有躲;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时,她耳尖的粉色更深了些,像冬夜里悄悄绽开的一朵极淡的梅。
她黑眸微微垂下,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点点慌乱。
只是路过。
真的只是路过。
可心底却有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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