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露羞愤地仰起头,双手无力地遮住双眼,却遮不住脸颊上那抹惊心动魄的绯红。她原本清冷的气息早已被打碎,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姊姊……别看了……求你……」

        ?「这可由不得你。」沈宵寒眸sE一沉,笑容变得有些危险。她猛地低头,竟是直接埋首於那处红肿之间。

        ?「呀啊——!」沈清露纤细的身躯如拉满的弓弦般弹起,修长的手指SiSi扣住床沿的木雕,指节泛白。

        ?沈宵寒的舌尖不似手指那般粗糙,却带着更令人疯狂的Sh热。她像是在品嚐世间最珍稀的药引,卷着那处敏感狠狠吮x1,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口都像是要把沈清露的灵魂从那处红肿中x1出来,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解入腹。

        ?「呜……太、太多了……姊姊……嗯唔!」沈清露的哭声断断续续,清冷的药师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一滩化掉的春雪。

        ?沈宵寒抬起头,唇角带着晶莹的银丝,看着妹妹失神失禁般的模样,笑得愈发放肆。她一把拉过沈清露因痉挛而颤抖的双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那处红包彻底敞开。

        ?「清露,这礼物拆得姊姊很满意。」沈宵寒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顶端,引起沈清露一阵近乎绝望的cH0U搐。

        「但你这红包里装的水太多了,姊姊得帮你清一清,才好把那种子种进去,你说是不是?」

        ?「不要……姊姊……那里不行……」沈清露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却又在沈宵寒变本加厉的疼Ai中,主动收缩着身子去迎合那份狂暴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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