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寒看着平时孤傲的妹妹如今只能依赖自己、渴求自己,心中的那GU占有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再次俯身,在那红肿之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的印记,彷佛在宣告:这北域雪境最清冷的药,永远只能由她这柄最狂傲的剑来采摘。

        沈宵寒的动作愈发狂野,彷佛要将沈清露这朵冰雪铸成的花生生r0u碎在床榻之上。

        她看准了妹妹失神失守的瞬间,手指并拢,带着不容置拒的剑意狠狠贯穿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另一只手则SiSi按压着那早已红肿得如熟透果实般的敏感点。

        ?「姊姊……不行了……清露、清露要坏掉了……」

        ?沈清露纤细的双腿剧烈打颤,脚趾紧紧蜷缩,眼前的景物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

        那是极致的快感如cHa0水般将她淹没,清冷的丹药长老此时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声,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被情慾蒸腾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晶莹剔透。

        「呀啊啊——!」

        ?就在沈清露发出一声高亢且颤抖的悲鸣,整个人陷入0的痉挛时,沈宵寒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她顺势撤出手,在那喷薄而出的床褥前,动作JiNg准地从怀中掏出那个镶金边的厚实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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