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露被欺负得眼角噙泪,破碎的呼x1交织在空气中:「太、太重了……姊姊……饶了清露……」
?「饶了你?你刚才跟我要红包的气势去哪了?」
沈宵寒不为所动,反而变换了角度,指尖故意在那最深处g弄着,坏心思地看着妹妹在自己身下像一条脱水的鱼般扭动、cH0U搐。
?「想要种子就自己张开腿,求姊姊给你。」沈宵寒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Sh润的耳廓上。「别拿那副长老的架子敷衍我,我要看你最不堪、最听话的样子。」
?沈清露羞愤yuSi,但在这绝对的力量压制与生理快感面前,她的自尊早已被烧成了灰烬。她颤抖着、主动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被欺负得红肿不堪的xia0x彻底展现在姊姊面前。
?「求、求姊姊疼我……清露错了……呜……给、给我红包……」
?沈宵寒发出一声满意的沉笑,再次俯身封住了她的唇,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律动起来。她就是要让这清冷的妹妹记住,在这北域雪境,只有她沈宵寒的手,能让这朵冰花彻底绽放、彻底凋零。
沈宵寒停下了手中的律动,却没有撤出,反而恶劣地支起身子,两指撑开那早已泥泞不堪、Sh红微肿的缝隙。在明亮的烛火下,那处因为方才的粗鲁对待而显得格外YAn丽,像是雪地里盛开到极致、即将糜烂的红梅。
?「啧,清露,你瞧瞧。」沈宵寒爽朗的笑声此时听起来充满了侵略X,她用指尖拨弄着那处充血的软r0U。「红通通的,还真像姊姊手里这个红包。既然你讨了姊姊的红包,那姊姊现在也要来拆你的“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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