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阿缪尔手里的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但没人去管。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元承安描述的画面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猝不及防地划开了他大脑皮层下那一层厚厚的防御结缔组织。
是的……白色。无边无际的白色。
阿缪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起伏得像是个就要炸裂的风箱。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元承安那张精致的脸庞逐渐模糊,与记忆中那些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脸重叠在一起。
“不……不是……”他摇着头,想要驱赶那些画面,但元承安的精神力却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强行托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无法逃避。
“那个时候,你多大?八岁?还是十岁?”
元承安放下了碗。他站起身,俯身靠近,双手撑在阿缪尔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这个狭小的、充满压迫感的空间里。他身上的龙涎香更加浓郁了,那是S级向导全力释放的信号——不是为了压制,而是为了共情,为了打开那个封闭的世界。
“我听到了水声,阿缪尔。”元承安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字字诛心,“那种蓝色的液体……浸泡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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