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安满意地收回手,并未急着喂下一口。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滑过阿缪尔赤裸的胸膛,最后停留在那个形状诡异的、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的黑色斑纹上。
“这个纹路……”元承安像是突然对此产生了兴趣,伸出食指,隔着空气虚虚地描绘着那个轮廓,“不像是天生的胎记,也不像是普通的纹身。它的纹理走向……似乎和你的神经系统是并联的?”
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精神图景里的那股丝线也顺势向下滑去,缠绕在了小章鱼对应“后颈”的位置上。
“呃!”
阿缪尔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软包上。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记忆深处的、被植入异物时的幻痛,混合着现在被安抚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眩晕。
“别……别碰哪里……”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那是野兽受到威胁时的低吼。
“为什么不能碰?”元承安并没有停下,反而更进了一步。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导,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引导着阿缪尔的思维走向迷雾深处,“它看起来很漂亮……像某种图腾。是在哪里弄的?角斗场?还是更早之前的地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阿缪尔急剧收缩的瞳孔,然后抛出了那个关键的诱饵:
“我猜那里应该很冷……到处都是白色的墙壁,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道,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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