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阿缪尔猛地发出一声嘶吼。
那一瞬间,S级哨兵本能的防御机制被激活了。他一把抓住了元承安的手腕,力气大得足以捏碎骨头。他的双眼充血,里面不再是理智,而是属于困兽的疯狂与恐惧。
“不要说……不要再说了!那不是水……那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是什么?”元承安并没有挣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任由阿缪尔抓着,眼神反而更加专注、更加怜悯地注视着这个崩溃的男人,“告诉我,那是什么?”
阿缪尔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元承安的手背上。他的眼神在恐惧与愤怒之间剧烈挣扎,最终,那个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名词,伴随着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那是……该死的……培养液。”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手上的力道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颓然地倒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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