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大褂、年约五十的医生快步走来,神情凝重。张靖辞记得他,姓陈,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张家用了多年的医疗顾问。
“陈叔。”张靖辞的声音异常平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怎么样。”
不是疑问句。
陈医生看了一眼他x前大片的血迹,又迅速移开目光,低声道:“失血非常严重,子弹可能伤及肺叶,已经出现气x和休克。我们正在组织抢救,但情况……很不乐观。需要立刻手术,取出弹头,修补血管和脏器。”
“成功率。”
“如果现在立刻手术,大概……四成。”
四成。
张靖辞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抬手,用还算g净的手背推了推鼻梁上歪斜的眼镜。
“用最好的团队,最好的设备,不计任何成本。”他说,每个字都像冰锥,“如果这里的设备不够,立刻从总院调,或者联系最近的医疗直升机。钱不是问题,我要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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