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紧绷到极致的某根弦,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更深的黑暗涌上来,包裹住她。这一次,不再有遗憾,只有无边无际的虚脱和……安宁。
急救推车的滚轮声、医护急促的脚步声、仪器报警的嗡鸣……所有声音都在那扇自动门合拢后变得模糊不清,隔绝成另一个世界。
张靖辞站在空荡的走廊中央,如同一尊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的雕塑。
右手掌心残留着粘稠的触感,温热而残酷。他缓缓摊开手,垂眸凝视那片暗红。那不是cH0U象的颜sE,是她生命的刻度,正在他皮肤上一点点冷却、g涸。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星池大概只有七八岁,她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红墨水,也是这样的颜sE,她慌得快要哭出来,偷偷用他的白衬衫去擦,以为没人看见。那时他是怎么做的?他装作没发现,事后让秘书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衬衫。
为什么是这件小事?
他不知道。
大脑拒绝处理更庞大的信息,b如那颗子弹本应穿透他的心脏,b如她扑过来的重量,b如她涣散的眼神。它只是固执地、荒谬地循环播放着那个无关紧要的画面:小小的nV孩,惊慌的眼睛,染红的白衬衫。
“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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