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张先生,我们会尽——”

        “不是尽力。”张靖辞打断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锋,冰冷地钉在陈医生脸上,“是必须。陈叔,你知道张家待你不薄。星池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

        他没有说完。

        但陈医生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b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冷静的年轻人,和他父亲、乃至整个张家根系下的手段。那不是威胁,是陈述。

        “我亲自进手术室监督。”陈医生深x1一口气,“您……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换身衣服吧。这里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

        张靖辞没有动。

        他只是转回头,望着那盏刺眼的“手术中”红灯。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发梢滴落,混着尚未g涸的血迹,滑过下颌,落在同样染血的白衬衫领口。

        “我就在这里等。”

        他走向墙边的长椅,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沾满血W的手掌向上摊开,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一个随时准备扼杀猎物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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