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她努力集中残存的意志,试图冲破这片混沌的泥沼。
眼睛……睁不开。
但嗅觉似乎先一步恢复。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熟悉的冷冽气息。不是二哥身上那种张扬的木质香,而是更沉静、更克制,像雪后的松柏,混杂着一点……血腥味?
他在这里。
这个认知,b任何镇痛剂都更有效地刺穿了迷雾。
大哥。
他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