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快到医疗区入口时,陆云深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的眼睛在冷白的灯光下,颜sE显得很淡,像两块打磨过的冰。
“那个光头,”他说,“叫陈九。後勤保障部三组组长,入职七年,履历清白,三次年度考评优秀。”
秦烈愣住了。
“仪器检测,他的生理指标、脑波活动、能量辐S强度,全都在正常阈值内。”陆云深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常规扫描,包括你昨晚戴的那副眼镜的基础模式,都标记他为‘安全单位’。”
他看着秦烈:“但你一眼就看出他不对。”
这话不是询问,是陈述。
秦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陆云深带他去活动区的真正目的——不是测试他能看见多少,而是测试他能看见多少仪器看不见的东西。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陆云深转回身,继续往前走。“你的‘感知’,b我们所有的探测器都敏锐。”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是你的价值,也是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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