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直,像在问天气。
秦烈脚步顿了一下,然後继续走。“很多人。”他说,声音有些乾涩,“很多……不一样的‘光景’。”
“哪些不一样?”
这个问题让秦烈沉默了几秒。他在脑子里组织语言,试图把那些模糊的感觉说清楚。
“有的乾净,像你。”他看了陆云深的背影一眼,“有的浑,像掺了杂质。还有的……”他想起那个光头男人身上W浊如机油的暗灰sE,“像是被什麽东西……浸坏了。”
陆云深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能分出来?”
“能。”秦烈说,“看得越久,分得越清。”
“有几个‘浸坏了’的?”
秦烈回忆了一下:“五个。也许六个。有个坐在最角落的光头,最严重。”
陆云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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