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是什麽,麻烦是什麽,他没解释。
但秦烈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价值是他有用,值得被研究、被“合作”。麻烦是……他看见了太多不该看见的东西。b如墙里关着的那个“脏疙瘩”,b如陈九身上那GUW浊的“光景”。
而看见了,就意味着卷进去了。
医疗区的门在眼前滑开。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金属和机油的冷冽气息。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舱门,门上的指示灯大多亮着绿sE,偶尔有几盏hsE,像深夜街角没熄灭的路灯。
陆云深带着他走到最里头的一扇门前。门b其他的都厚重,材质是暗哑的深灰sE,表面没有任何标识。陆云深抬手按在门边的识别板上,绿光扫过,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像是牙科治疗椅的金属座椅,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扶手上固定着各种探头和束缚带。座椅对面是一整面墙的屏幕,此刻暗着,像一块巨大的黑曜石。房间没有窗,光线从天花板四个角落的嵌入式灯具洒下,均匀但冰冷。
“坐下。”陆云深指了指那张椅子。
秦烈走过去,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金属椅面冰凉,透过单薄的病号服刺着皮肤。他看着陆云深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触控面板上快速滑动。
屏幕亮了起来。先是分割成十几块小区域,显示着各种曲线、波形、数值。然後其中最大的一块切换成了实时影像——是秦烈自己,从正面、侧面、以及某个俯视角度的画面。画面清晰得能看见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眼底那丝未散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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