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正想说什么。但闫刚不让她说。他整个人贴上来,把她压在了隔间冰凉的瓷砖壁面上,用自己瘦削却有力的身体将欧阳月完全钉在白墙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轻吻。是舌吻。那条粗糙滚烫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床,钻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卷住了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吸。欧阳月被这一记深吻搅得脑子嗡地炸成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闷哼:“咕啾嗯嗯嗯嗯????……”。

        她的舌头不争气地主动缠了上去。舔闫刚舌头上粉笔灰的味道,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连接处滑下打湿了白衬衫的领扣。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头发上皮脂和发胶混合的气味,还有中年男人领口散出的那股微微汗臊。这些味道混在一起灌进她鼻腔里,让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她一边被吻得腿软,一边感觉到屁股后面那口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骚穴正在不要命地往外吐淫水,从臀缝滑下去,滴在马桶盖子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太响了,响得她脸都在烧。

        她两手抓着闫刚夹克的衣襟,仰着头任凭那条老舌在她口腔里翻搅旋转。每一次吞咽口水时喉咙的节律收缩都让闫刚更加用力地吸她舌尖。“滋滋……咕噜……咕啾……噗哈……”接吻的水声和分离时的喘息声在隔间里层出不穷。

        唇分的时候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还连着两个人的舌尖,断掉后糊在欧阳月下巴上。闫刚低头看着被吻到翻白眼的欧阳月,她腿软得彻底,靠在墙上一脸要哭出来又带着淫荡的哀求表情。她的身体告诉她——光舌吻不行,不够,这根本隔靴搔痒。她低垂着头,顶着满脸潮红的砣红,把脸扭向闫刚裤裆位置,头发粘在嘴唇边缘,颤着嗓子说:“干我吧……求你……把鸡巴插进来……月月的穴现在痒得快疯了……光手指不够……光舌头也不够……必须是你那根——”

        “必须是我这根?嗯?”闫刚捏了一把她发烫的脸颊,嘿嘿笑着指了指她屁股底下那个马桶,“急什么。上次在保健室是老子求着你才能操。这次嘛——”他松开她,退后一步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掏出那部黑色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上的红色录像计时器正在跳动——从他一进厕所就开了录像模式。

        “今晚可不能让你这么便宜就给操了。需要你好好表现一下。”

        闫刚把手机端稳,架在马桶后面的水箱上,后置镜头正对着夏侯月。他调稳了角度,确保整人入镜,然后低头俯视她:“现在——裙子撩上去。坐在马桶盖上,把腿对着镜头张开。”

        欧阳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羞耻、愤怒、渴望、耻辱全部拧在一起成了一张发情母狗般的泫然欲泣。但她的身体太饥渴了,比脑子先行了一步——白短裙被她抖着手指擦到腰部,露出丝袜撕开破口处那口仍在淌着之前高潮余韵残液的、一开一合不停收缩的深玫红色肥逼。她厚实的粗壮大腿包在肉色尼龙丝袜里,此刻正在微微打颤。整口女人最隐秘的性器在镜头里被拍得清清楚楚,从被撕扯不齐的丝袜边沿,到两片黏着浊液发亮的红肿阴唇,再到还在不断蠕动的阴道口——子宫口虽不可见,但入口色泽鲜艳妖异,一看就是刚刚才被玩过,现在还在委屈地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