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好了。现在——用手自己把屄扒开。”闫刚指了指她的阴部。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拉链,那根她刚才在影院里根本没来得及去看但心心念念了一路的粗壮巨根弹了出来。紫黑色,棒身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已经在肿胀冒水,在厕所日光灯下显得油亮亮的,极具威慑力。它就挺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一个手的距离。
“摆好动作,自己抠自己的穴。一边抠一边对着镜头大声说——‘我是欧阳月,圣德高中的体育老师,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学校装正经,然后在厕所里让物理老师像母狗一样抠我的骚穴。’说。一个字都不准差。”
欧阳月脑袋都快炸了。这比保健室那次还过分。但她抬头就看到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跳的巨屌直挺挺地对着她。那龟头的马眼正在挤透明的黏液,一股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夹杂着轻微尿骚直直搔进她饥渴的鼻腔。她脑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直接断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两条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朝着镜头大大张开,湿透红肿的肥逼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肉花般以极其淫荡的姿态朝摄像头张开。她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自己胯下,十指分别扒住左右两片肥厚深红的阴唇往外一扯,整口阴穴被扯得大大洞开,阴道口的内壁嫩肉暴露在灯光下,水淋淋地反射着光泽,裂口正在自发蠕动,挤出一小泡透亮的淫水,滴落在马桶圈上。
“齁呜呜呜……我是欧阳月……圣德高中的体育老师……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学校装正经——然后让学生看我跑步……”她还是稍微改了词,但这仍然极尽羞辱。镜头里的她扒着自己被操开过的淫穴,张着嘴,眼神已经涣散。
“下一个命令——听着,把手伸进去,一边看着我的鸡巴一边抠自己,抠到喷为止。”闫刚将肉棒握在手里对准她的脸晃了晃,棒身上那股浓重的腥膻味扑面而来。他有节奏地晃动着胯骨,让那根鸡巴像节拍器一样在她眼前一摇一摆。紫黑色的棒身在白炽灯下闪着油光,龟头每次晃过来时马眼渗出的黏液都会甩到欧阳月脸上。那股雄性生殖器官特有的浓厚腥味直接糊进她每一个毛孔,把她的理智彻底搅成了浆糊。
欧阳月含着泪把脸抬高,眼睛死死盯着闫刚在她面前来回晃动的粗壮巨根。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镜头的注视下一起插进自己被扯开的、水淋淋的阴道口——“噗叽”几声,手指一下子陷进热滑的肉道,裹着淫液的指节在里面开始搅动抠挖。
“噗滋……咕叽……噗嗤……噗嗤……”
她按照闫刚的命令开始自慰。隔间小,淫水搅动声和她的喘息呻吟混在一起放大了好几倍,连水箱里自循环的流水声都盖不住。她边抠边看着眼前那根让人发疯的巨物,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像母狗一样的喉音:“唔咕噢噢噢噢????……这根鸡巴好粗……看着它就……嗯嗯嗯嗯哈啊……穴里面自己在吸手指……齁噢噢噢噢……手指根本不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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