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阴道咬得死死的,知道这女警已经快要到了,于是开始加速,手指抽送的频率飙到极限,“噗滋噗滋”的微弱水声在电影巨大的音效映衬下就像不存在一样。与此同时他将拇指从阴蒂上松开,又更用力地死死按了回去,用指骨的硬度狠狠地碾着那颗已经被压到变形的、充血到发紫的敏感肉粒。
“咕齁——!!!”
一声被她咬在喉咙里的闷哼从欧阳月攥紧了拳头的齿缝中喷了出来。她感觉炸了。她体内那口囤积的滚烫液体在这一刻从子宫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像一道烧开的热水滚烫地浇在闫刚还插在里面的手指指腹上,然后哗啦啦地喷了她自己整条丝袜。她双腿肌肉在裙下失控般地弹动,小腹和会阴处疯狂地抽搐,每次痉挛都带出又猛又急的喷溅。她死死扳着前排座椅的扶手,脸都憋得从潮红变惨白再憋回诡异的深红,可她终究在三个女学生并排就坐的电影院里,被闫刚的两根手指给抠到了高潮。
小美这回终于完全转过了头。她看着自己的体育老师满脸是汗、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快要滴血的样子,赶紧关切地说老师你是不是低血糖了,脸真的好红。阿琳从另一边递过来一支棒棒糖,说吃颗糖会好一点。晓雯的眼睛仍然没往这边看,但也轻轻说了句“老师要不出去休息一下”。
欧阳月颤抖着腿站起来说老师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看。她把裙摆拉下来挡着被自己淫水浸出一个大圈、还黏糊糊贴着大腿皮肤的湿丝袜,抓着前排椅背踉踉跄跄地越过小美的腿往外走。每走一步阴部丝袜上的精水残余就和内裤挤压出“噗叽”一声轻响,让她刚高潮过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扶着走廊墙壁摸到厕所,几乎是跌进去的。影城厕所飘着浓重的清洁剂味道,白色瓷砖墙上亮着一排刺眼的白炽灯,把她满脸的潮红和汗珠照得无处遁形。她趴在洗手台大口喘气,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肿得通红,眼带桃花,衬衫后背被汗浸透了一大片,短裙下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粗壮大腿,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口四周全是湿痕。那口刚被抠到癫狂的肥逼此刻正在内裤里一波一波地收缩,渴望着什么,灼热得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瘫坐在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马桶盖子上,张着嘴哈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条件反射地跳。丝袜裆部的破洞不断扩大,整片会阴从那破洞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肉瓣又红又肿,阴蒂还硬邦邦地戳在外面,在微凉的空气里轻微抽动。
大概三十秒后厕所外响起了敲门声。“欧阳老师,你在里面吧。”声音很轻,滑进耳孔却让她的乳头直接硬了。她认得出这个声音。她身体的每一个动情开关都认得这个声音。
隔间的门被闫刚从外面推开。他应该是拿硬币拧了外头那个简易锁片,进门之后顺手反锁。厕所隔间逼仄得离谱,一个马桶占了半个空间,在本来就窄小的密闭小间塞下两个成年人几乎就是胸贴胸胸贴壁。白色瓷砖墙壁上印着保洁的检查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掩盖不去的腥臊味——那是从欧阳月自己丝袜裆部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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