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你个小母狗,老子蛋蛋里都没存货了,”孙大友喘着粗气,从背后摸了摸自己皱巴巴的睾丸——两颗老蛋从鼓胀变得瘪陷,显然真的被榨干了,“你看,都空了。”
“月月不要存货……月月就要这根鸡巴插着……就算不射也没关系……斋噢……今晚插着它睡觉都行……”她盯着他那根青筋暴起还挂着精液的肉棒,声音又哑又浪。
孙大友又咬牙挺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猛烈的抽插,因为他们两人都累得不行了——接近日出,外面天都要泛鱼肚白了。他只是从背后抱着她,把她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大白屁股贴在自己干瘦的小腹上,肉棒就那么深深插在她红肿的阴道里,缓慢地、轻轻地、抽动着。龟头磨着子宫口,黏滑的精液和淫水起着润滑作用。
欧阳月闭着眼,享受这温柔的抽送。她的大腿轻轻夹紧,阴道内壁以极其缓慢的节奏一收一放地吸着体内的肉棒。身后那个出了大半夜蛮力的老男人把脸埋在她满是汗味和淫水体液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欧阳警官……你要是给我怀上了……能不能别走……老子一辈子,还从没这么盼着一件事……”孙大友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
欧阳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屁股往他小腹上又蹭紧了些,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被精液灌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窗外天渐渐亮了。
一个月后。
幸福社区警务室旁边的传达室,还是那间堆满了旧报纸和搪瓷茶缸的小平房。孙大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服,坐在传达室的旧椅子上,手里拿着一部屏幕裂了一条缝的老年机,声音里带着那种老年人特有的、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后的平淡,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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