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友抱着她重新回到沙发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她扶着他肩膀,套在他鸡巴上的肥臀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对沾满精斑和汗水的巨乳在他脸上噼啪乱甩。他含着一只奶子死命地吸,同时从下面往上挺腰,两个人肉体重叠在一起,从这个体位连续肏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沙发被操得吱吱嘎嘎直响,沙发脚在木地板上擦来擦去刮出两道印子。

        “咕齁噢噢噢????……大爷……月月的腿好酸……从没这样一直骑在鸡巴上过……你的鸡巴太大了……这都第几次了……咿咿咿……反正月月数不清了……”

        “老子也数不清!老子只知道今晚要把你子宫灌满到再也装不下一滴精液为止!动!继续给老子动!”

        射了再硬,硬了再干,干了再射。

        时间在疯狂的性爱中失去了意义。

        欧阳月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换了多少个姿势——沙发上、墙上、地板上、茶几上,甚至连厨房的灶台边都留下了他们交合时滴落的精液和淫水。她身上唯一还穿着的就是那双早就千疮百孔的黑色丝袜,还有绑在腰上那条皱成一团的短裙。衬衫早就不知被踢到哪去了,只有那枚“骚警花·月月”的徽章还别在一只歪歪扭扭挂在手臂上的文胸带上。

        孙大友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次。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蛋蛋里再也蓄不出精液了——刚开始几发浓得像炼乳,后面就越来越稀,到最后射出来几乎和尿一样淡,量也越来越少。可即使是射空了,他那根鸡巴居然还是奇迹般地硬着!每次射完休息不到几分钟,就被欧阳月一个舌吻或者用那双裹着破烂黑丝的粗腿夹蹭他几下,又昂扬起来。

        “咕呜……大爷……还要……”欧阳月趴在沙发垫上,翘着肥臀,回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她因为叫了大半夜,嗓子早就哑了,说出的话沙沙的。

        孙大友凑近看了看她的阴道口——因为反复的高强度抽插,那两片肉瓣早就又红又肿,外翻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圈,像两片被泡发了的肥木耳。可是这口被操肿了的骚穴竟然还在往外冒淫水,阴道口还在不知餍足地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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