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警官,你这都调回去一个月了,也不来个电话。怎么样,在那边还好吧?”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月清脆的笑声。她似乎心情不错,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和释然。

        “挺好的,大爷。我现在在交警队过渡,过段时间就能回刑警队了。岳局长亲自签的调令,没人敢说什么。”

        孙大友沉默了一小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老年机的塑料外壳,终究还是没忍住把那个憋在心里整一个月的疙瘩问了出口:“那……那个……你后来……去检查了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欧阳月轻轻叹了口气。

        “很可惜,来了,没怀上。”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先是产科检查的结果——阴性。然后,她补充道,“所以呀,大爷,这就是命。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老伴,让她慢慢给你生吧。月月这辈子是没那个福气给你留种了。”

        孙大友拿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传达室外头,一个和他搭班的同事正拎着早点溜达过来,刚要推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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