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这个角度——这个角度不行——太深了不行——咿咿咿——子宫要被捅进去了——咕噢噢噢噢噢????——从没被这么深地插过啊——”

        欧阳月单腿站着,浑身都打着颤。那条被抬起来贴在墙上的黑丝右腿想挣扎着收回来,但孙大友死死掐着她的脚踝不放。她整个人被顶在墙上,两条腿一上一下完全劈开,胯中央正被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抽送她都感觉不仅是子宫口,连整个子宫都在被那根粗壮的凶器往上顶!小腹上面都能看见龟头冲刺造成的鼓包!

        “操死你——操死你——让你一个字不说就想跑回市局——老子一个字的挽留都没有就能把你操到子宫记住老子鸡巴的形状!记住了吗!骚母狗!记住了吗!”孙大友嘶吼着,挺着胯不停撞击这一字马洞开的骚穴。金黄的汗滴从额头上甩下来溅在欧阳月敞开的情趣警服衬衫上。整个楼道要是有人的话都能听见他那沙哑又粗鄙的喘息嘶吼。

        “记住了——咕齁噢噢噢噢噢——子宫记住了——咿咿咿——这辈子子宫都忘不了大爷这根鸡巴的形状——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到了——被抬着腿还要被操到高潮——月月真的要变成一只随时可以劈腿挨操的母警犬了啊啊——咕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抬成一条直线靠在墙上,绷直的大腿肌肉隔着黑丝都能看到剧烈颤抖的轮廓。她双手死死掐着孙大友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阴道以这个被撑开到极点的体位死命地痉挛着,抵达了今晚第四次高潮!

        “操——操——操——!!接好!!!接好——!这次也要怀上!!!”孙大友在她高潮的阴道疯狂抽搐时也不打算抽出,反而加快了速度,嘶吼着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射出了今晚第四次。

        “噗噗噗噗噗——!!!!!”

        依然是滚烫,依然是巨量,依然是从龟头前端撞开宫颈那道缝隙后直接往里灌。欧阳月被他操到一字马的姿势下都射满子宫,浓白的浆液顺着挂在孙大友腰上那条左腿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浸透了黑丝袜,丝袜黏糊糊地粘在她皮肤上。抽出时精液大股大股地沿着大腿内侧掉在地板上。

        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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